屏风后那道身影已经完全浸泡到浴汤里,看不清他的举动,只能隐隐看到他靠在浴桶的边缘,似乎正在闭目养神。
不知道他刚才出门都做了什么,这一刻却似有点疲累。
在房里待着,无所事事,最终她褪去鞋袜,翻身上了床,盘而坐,闭目运功。
因为这个武林大会,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好好练功,趁着现在没什么事可以做,她便收敛心神,抓紧时间赶一点进度。
按照赫连子衿所教的方法,很快,丹田处那股气息便凝聚起来,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
迷迷糊糊中,仿佛有人执起了她的双手,与她双掌贴合,一道醇厚的内力自他掌中传入到她的内,暖暖的,如同他的人一般。
其实,大多时候的赫连子衿可以给她一种温暖的感觉,那是她从别人身上无法得到的。
大脑有点不太清醒,脑海中的一切也渐渐凌乱了起来。
她似又回到一片海中,那片,很陌生,却又似乎有几分熟悉的海。
怀中,依然是一身白衣的赫连子衿,他口受了伤,血迹染红了他的白衣,染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绝美风景。
这次,她明显知道他是赫连子衿,不是什么所谓的“寂”,没有寂,没有别人,就是赫连子衿。
看着他前不断溢出的鲜血,心一股一股揪痛,她撕下自己身上的衣裳,用力摁在他的伤口上,告诉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