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那座地堡里生活了七年,只有每年黑月满月的时候,我能够在那几分钟里跟随老师来到地表,辅助他施法,但是地堡没有楼梯,我们进出都是靠飞行术,所以我并没有涉猎过爬楼梯这个问题,我比较擅长摸黑钻隧道。
在我重获自由后我走出那条阴暗的隧道,第一次看见日出,我几乎直接跪在地上,被阳光晃得泪流满面。
我说:“我们有必要把复原古代传送阵当做首个学术难题来攻克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梅尔点头,“因为我并不想更改法师塔的结构,如果想要在中央设置悬浮碟,就需要改动结构,现在这座塔不是每一层都通透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悬浮碟,那会让法师塔看起来像个中空的大烟囱,而且浪费空间。”我说。
茉莉揉着小腿肚子,继续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:“学好漂浮术是我的首要目标,我明白为什么吟游诗人的故事里各种古代大法师都飘着走了,根本不是因为心高气傲不想脚底沾泥巴,而是因为在做学徒的时候,他们已经爬楼爬断了腿!”
她成功逗笑了梅尔,梅尔直接把一整个大的蓝莓布丁递给了茉莉。
“好孩子,补充点糖分。”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