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的这一段时间究竟有多长,睡着的他是没有任何感觉的。现在醒过来了,异常的饥饿和隐隐作痛的右胸提醒着他之前那场战斗的激烈和酣畅。
睁开眼睛,卫瀚本能地寻找他心爱的豹族少年的背影。视线逐渐清晰,他果然第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黑发黑耳。
听见低哑的呼唤声,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,秦笙转过身,端着白米粥和红薯杂粮粥走过来:“饿了?”
“饿了。”卫瀚笑起来。很久没有喝水和进食,他的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楚在说什么。说话和笑都好像牵动了身体内部的伤,一阵一阵的疼痛涌过来,但他就像没有感觉到似的,慢慢地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秦笙皱了皱眉,放下粥,把他按了下去:“别动。”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病人并不配合,执意要坐起来。
秦笙端起白粥,淡定地说:“躺下,我喂你。”
不需要任何考虑,病人毫不犹豫地躺了下去,很配合地张开嘴。
白粥和红薯杂粮粥很快就进了大吃货的肚子。他仍然意犹未尽,目光时不时地往刚刚盛出来的野菜肉汤和排骨汤附近扫。
秦笙略微权衡了一下,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