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容平静的格里芬,蓝眼里闷燃的怒火一瞬间蹿高,又阴郁地暗下。但并未熄灭。炽烈幽燃的火星被深邃蓝色遮蔽在后,如同他此时的心境——愠怒到了极致,却不再表现给外界。
“好。”他拖着格里芬大步迈向自己房间,推开房门一把将金发男人扯入室内,“那你就给我性!”
……
格里芬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次射|精,甚至弗雷德在他体内的射入量让他错觉地以为肚子都已被精|液胀满。身上的骨头每一根都在作痛,腰臀肌肉被超负荷地使用,酸疼难消。但他依旧抱着秘书不肯放手,双腿也死死圈在身前人的髋间,即使自己的后腰如同断了般的难受。
后臀被忽地轻拍了一巴掌,格里芬睫毛一颤,茫然地睁开眼。弗雷德面上不带情绪,蓝眼深邃如涛,目光平静地注视他:“还要?”
“……要。”格里芬咳了几声,喉咙里一阵发干,嗓音因为不断的呻|吟喘息而破损沙哑。但他认真地凝视弗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