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都系日耳曼语族的人种,她把我也当成这个国家的人了,只不过现在的我倒也会说几句荷兰语,也不至于由于语言不通冷场。
抱歉,我说,我没有那个。
噢,是吗,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相信,但也仍旧不死心,手机号呢?我们换一下手机号吧。说着她微微凑向前来。
小姐,我蹙眉,你靠的太近了。
抱歉。她说,朝后退了几步。
我漫不经心地晃着眼珠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,却望见一个往外跑的熟悉身影。
是他。他为什么急于离开这里?
我看了看依旧挡在我眼前那高挑的姑娘。
糟了,大概是被误会了。
我想着,立即迈开步伐追了过去,那个姑娘看到我突然离开喊了我几声,不过我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了,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匆匆逃离的小兔子给抓回来,而不是在这里陪这个干瘪竹竿妞含糊。
他跑的很快,身形比兔子灵活多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。我跑出机场的时候他已经没影了,这让我的头很痛。
我不知道他误会成什么样了,但是不管是什么误会,眼下的状况都是不太好的。
我想他应该不会跑远,应该是在附近找个地方躲起来了,于是我不停地在周围寻找。
下午四点下的飞机,我一直找到六点才找到他。
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躲在一公里外的一处街心花园里面,低着头坐在长椅上,远远的看不清脸上的神情。
我阔步走了过去,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低下头看着他,而他也察觉到我的逼近,抬起头看向我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我问他:为什么逃跑?
他咬了咬嘴唇,不再看我,倔强的神情活像个别扭的孩子,弄得我原本想严肃一点的语气也忍不住放柔了下来。
告诉我。我说。
你真的喜欢我吗?他问我。
我以为你不会再怀疑这点了。
我也不想怀疑可是我看到你跟那个女孩他的眼睛有些湿润,他用力地眨眨眼,想把那股湿润逼回去。
冷静点,我说,她只是站在我面前找我搭讪。
对不起,他伸出双手蒙住自己的脸,我太神经质了。
你不相信我。我想我有些难以理解他心中没由来的不安。
不我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,我也抓不住你,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手掌里逸了出来,说真的,这一切到现在都像是做梦一样。你能相信吗?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的灵魂已经拴在你的身上了,我走不
了,可你却不是这样,潜意识里我知道你想走就能走,你很自由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,但是这应该是以前那段记忆的原因吧。我想可能我们不适合,总有一天你会厌倦我
我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话。
我好像从来没对你说过。
他松开脸上的手,有点红肿的眼睛抬起来看向我,然后我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抓住他的左手,单膝跪下。
我从口袋里掏出绒布小盒子,看了看他手腕上那款和我左手上款式相似的腕表,上面的碎钻闪闪发亮。
我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款式朴素的男式银戒指。我右手拿出那枚戒指,戴了腕表的左手执着他的左手,把那枚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。
我爱你。我想这是我这辈子所能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他的脸上满是泪水,我想他也和我一样这么认为。
我在戒指的内侧刻了我的名字david。
我想他应该不会再害怕了。因为现在,我的灵魂也用这枚戒指拴在他身上了。
我是他的大卫。
作者有话要说: 裴大少的文笔不好所以我要装的文字朴实点真是难为我了==
☆、隐匿的番外贤而不得(上)
肖贤,这是我的名字,我也记不得这是我第几个名字了,我认为它很好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