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回来时,便是矿泉水、纯净水、可乐、果汁、牛奶、奶茶……各两瓶,手中拎的,怀里抱的都是瓶瓶罐罐。一一放在冰箱中,又是揽镜自照。
等到门铃响时,他才消停了下,调整一下自己,打开门。
后雪垂着的头慢慢抬起来,微笑了下。
何承锡平静的说:“进来吧!”
后雪无意打量他的房间,局促的站在玄关处,换了下鞋。便立在原地了。
“进来啊!”
、三十六,请求包养
后雪便慢吞吞的走进来。
何承锡走到冰箱处,想了会儿,拿了瓶牛奶塞到后雪的手中,以刚刚想好的完美的姿势坐在沙发上,有些慵懒的说:“坐,说吧——”
后雪并没有看他,不自主的紧握手中的牛奶。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坐下,依然立在原地。
何承锡眼瞄了一下她的动作,将目光调向她有些不安的脸庞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能借给我一笔钱吗?”后雪忐忑不安的问。
何承锡饶有兴致的说:“你来就是为了向我借钱?”
后雪低着头说:“我认识的有钱人也只有你一个人,所以……”
“要多少钱?”
“三百万。”
何承锡悠悠的说:“你拿什么还我?”脸色慢慢的变冷。
“我每个月会把我工资的三分之二,不,五分之四……”后雪有些慌张的说。
“那等到我死了,我也见不到三百万。况且,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后雪暗暗的鼓足勇气,声音低低,小心翼翼的说:“之前你说的还作数吗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留在你身边,我想要什么,你统统都给我……”
何承锡原本伪装的不羁,一下子垮了下来,瞬间脸色铁青,冷冷的说:“就为了三百万?”
后雪不说话。
他突然笑了,慢慢的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他真傻,他以为自己有足够的魅力让她喜欢上,没想到只是因为他有钱,如果没有,她一辈子也不会主动找他。“凭什么,我就得兑现我说过的话。”
后雪猛地抬起头,一时语塞。凭他说过为她而疯,凭他说过喜欢她……那她太幼稚了。可是明辉怎么办,这个时候不是想顾及自己的时候,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上去,拉住他的衣角,微不可闻的声音,“求求你……”
何承锡浑身一颤,因为这个细小的动作,因为这轻轻的三个字,“你是多么没有自尊?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可以跑到一个男人的家里,请求包养吗?
他的话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,手指慢慢的松开他的衣角,眼泪在眼眶打转,不要哭,也不能哭,嘴巴张了张,一句话也没说出口,缓缓的走至玄关处,说了声:“那打扰了……”
一阵关门声,何承锡像失了力气般倒在沙发上。三百万对他来说没什么,有什么的是她的行径。她的低声下气,她来这的目的,她刚刚说的每一句话,他都介意!
可是……,她一定很难过。想到这里,何承锡猛然站起身来,拉开门,来不及换鞋便追了出去。只见小区里,那个熟悉的身影,不住的耸动肩膀,她一定在哭。
何承锡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三步并作两步,上前拉住了她。
后雪惊讶的回头,来不及拭泪,慌乱的低下头,带着泪腔的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明天晚上十二点以前,我去你住处接你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后雪立在原地,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,百感交集。
因为是周末,所以江岩峻也在家。后雪自何承锡那里回来以后,久久的伫立窗台。总有一个人,是你可以看到,可以谈话,可以吃饭,却永远感受不到的人。
站的久了,看的眼酸了,风微微一吹,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。一定是迎风,所以才会流泪。
正在这时,手机响起。江岩峻
“喂。”后雪轻轻的接听。
“今天忙吗?”那边声音低低的,带着点倦意。
“不忙。”后雪赶紧回答。
那边沉默,后雪屏息倾听。
数秒之后,那边才传来,“晚上有时间,我请你吃饭,好吗?”
说不开心是假的,只是这开心里面,有太多的酸楚与不舍。毕竟那段回忆埋藏在心底是一个永远无法企及的梦,就让它鲜活在过去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江岩峻问坐副驾驶的后雪。
“我们去大学城吃烤肉,怎么样?”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光亮。
江岩峻转头看了一眼她,温柔的说:“好。”
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,江岩峻打开车窗,清凉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,后雪轻轻的闭上眼睛,轻轻的说:“真希望像风一样自由,不必牵绊,不必伤感,不必分离……”
“风无定所,不是很寂寞吗?”
呃?后雪突然睁开眼,此时,车已缓缓停入路边,江岩峻静静凝视着她,她慌乱的低下头,“也许,缺什么就会特别向往什么,却不知,凡事都是两面的。”
“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