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耳朵一动,连忙避过行人,蹬蹬蹬的加快了速度。
“你们快滚,别让我用扫把撵你们出去!”
听到李燕愤怒的声音,马车里的莫颜连忙打开车‘门’,看到铺子‘门’口的情形,心里也紧张起来。
“再怎么说咱们两家也是亲戚,哪有人把亲戚往外赶的?我们过来只是想把你姑姑接回家,没有恶意,你只要把你姑姑的下落说出来,我们娘俩立刻就走。”
胡氏笑嘻嘻的拽着李燕的手,像是个温和慈祥的长辈,只是眼睛里带着深深地不耐烦。
“亲戚?啊呸!”李燕用力的‘抽’出自己的手,并不理会胡搅蛮缠的胡氏,她指着一旁的张明气愤骂道:“就这种勾搭小寡‘妇’,把结发妻子净身赶出家‘门’的畜生,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怎么会跟一个畜生是亲戚!”
“噗嗤!”
看热闹的路人听到这么新鲜的骂词儿,一个个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、你怎能辱骂自己的姑父?”
被骂作畜生,张明简直羞愤‘欲’死,可是他是来求和的,既不能骂回去,更不能对结发妻子的侄‘女’动手。
“就是,我儿再怎么说也是你姑父,你咋能辱骂长辈?唉,也是你爹娘死的早,没人好生管教,不过你放心,等你姑姑回到我张家,张‘奶’‘奶’会好好教你规矩的!”
心爱的儿子被骂,胡氏气了个半死。可是为了让李秀回到张家,她不得不忍下这口气,只是嘴里说出的话,却句句往人心窝子里扎。
李燕一听,眼前全是爹娘被流匪残忍杀害的场景。看着胡氏可恶的嘴脸,她握着拳头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冲进铺子里拿出一根杠子,想也不想劈头盖脸的冲着胡氏死命的打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胡氏吓得一声尖叫,连连朝后退去。心急之下,忘记了后面是台阶,一脚踩空后,整个人就摔了出去,正好避过了砸过来的杠子。
刚下马车赶过来的莫颜跟李忠,看到李燕朝着胡氏砸下杠子这一幕,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见胡氏跌倒没有被砸到,刚要松口气,哪知李燕上前又举起了杠子,再度朝着胡氏打去。
“住手,燕子,快住手!”莫颜惊得高喊一声,脚步飞快地冲了过去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李燕高举的杠子一顿,看到满脸焦急冲过来的爷爷和颜姐姐,她‘哇’的一声哭了起来。力道一卸,手里的杠子就掉了下来,骨碌碌的滚到了台阶下面。
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,平日里‘性’子也和顺,若不是被‘逼’急了,哪里会拿东西狠命的伤人!
赶过来的莫颜连忙扒开人群冲了进去,搂着伤心哭泣的李燕安慰着,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幸好,幸好及时赶到,不然任那一杠子砸下去,不管有没有把人砸坏,以张家人的‘性’子,肯定会把事情闹大,到时候李家就危险了。
李忠落后一步跑了过来,想也不想的进去拿出大扫把,对着搀扶胡氏的张明就是一阵猛打。
“让你这个畜生欺负我孙‘女’,让你这个畜生来闹,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,大不了把我这把老骨头填给你!”
细长的竹楞子做的大扫把,打在身上可比高粱糜子做的扫把疼多了。没打几下,张明就大声惨叫起来,“岳父,别打!小婿错了,别打了!岳父!”
李忠心里有气,又岂会轻易放过他,扫帚尖专‘门’朝着他那张脸打。张明叫的越惨,他下手越重。反正扫把打不死人,就算告到衙‘门’里,也是他们张家先来铺子里闹事的,他怕什么!
见心爱的儿子被暴打,扭伤了脚脖子的胡氏气了个倒仰,她低着头,像只蛮牛一样,一瘸一拐的朝着李忠的顶撞了过去,嘴里狠毒的骂道:“你个死绝户竟然敢打老娘的儿子,老娘跟你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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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疼,头疼,还发虚汗,你们的‘亲戚’来了,也会这样么?好难受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