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不及把这件事想清楚,隔天发生的事情便让我吓了一跳。
安国公府联合掌管北方军营的何将军与北方六郡的官员,打起了恢复皇族正统的旗帜,正式谋反了。载瑛身为皇长孙,自是义不容辞地准备启程前往洛阳,与众人商讨一应事宜,而载珩则暂且驻留此地,确保後方粮草辎重补给通畅无阻。
「待战事结束,我便来接你入宫大婚。」载瑛微微一笑,对小桥这麽说道。
糟糕,这家伙死亡flag立起来了……我们悄悄对视一眼,小桥难忍悲壮地道:「不要死啊。」
「不会死的。」载瑛抱住小桥,很是含蓄地以唇碰了碰小桥的头发,温柔地哄道:「阿桥在这里乖乖等我,听到了吗。」
明明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台词,偏偏谈了恋爱智商下降一大截的小桥还真吃这套,泪眼汪汪地望著他,脸上满是即将离别的不舍与不甘。我与载珩站在一旁,堪称最不识相的电灯泡。
说起来,我们两人都有点尴尬,他们在那里离情依依执手话别,我跟载珩谁都没说话,毕竟昨晚才做过那样的事,难以直视对方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载珩清了清嗓子,提醒道:「阿兄,该走了。」
载瑛松开抱著小桥的手,骑上那匹马蹄霜白的黑马,又对小桥笑了笑,当真率领著一批人马启程离开了。小桥神色恹恹的望著远方,直到那一列队伍的背影已经远得再也看不见,才垂著头,起身回到院落之中。